疲乏了
好像是這樣
該是這麼早就消耗掉了嗎...
什麼東西讓人不斷得到的同時卻也不斷失去
是日子吧...
隨著經歷過的日子不斷增加與未來的日子不斷減少
彈性也被毫不留情的磨耗殆盡
日子一天天倚靠著彈性來撐著
馬不停蹄地被擴張 然後收縮 然後又再度被擴張
偶爾會突然驚覺
某種情境下 我不是該笑嗎
但嘴部的肌肉好像被心裡的螺帽鎖死一般 冰冷的聞風不動
而不該歡樂的時刻
嘴角卻被莫名的力量拉扯起來 不合時宜地笑著
是在為上一件該愉悅的事在表示遲來的欣喜嗎
究竟何時是真實的笑
何時又是發自心底的悲
在彈性喪失之後 根本無從辨別
雙眼看了過多的喧嘩
想閉上 那扇窗卻像被注射了麻藥般敞開著
真正想睜開它時 卻又眨呀眨地掙扎著 半天無法開啟
譬如失去彈性的橡皮筋
乍看之下長度增加了 可以綑住更大的物體
但其實
它原來所擁有的韌性 本就能夠套住那樣大的物體
卻因為想綁住的東西 太多也太大了
久而久之 一切都鬆弛了
等到發現原來所握住的東西早已超過其臨界點時
想回過頭來
單純地捆住那些微小的物件時
卻早已失去最初那伸縮自如的能力
再也無法辦到這本該是輕而易舉的小事
給我一條橡皮筋
這一次
我想小心翼翼地
使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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